由藝術家林人中構思的《My Body is a Queer History Museum》源自以下提問:如何在既有的結構與展覽脈絡中想像一場酷兒介入?
這個概念透過身體的具現化得以實踐,它屬於一種表演性遺產的一部分,旨在擾動表現的模式與空間,質疑其各種形式的接待性。
因此,《My Body is a Queer History Museum》提議在現有展覽空間內創建一座臨時博物館,運用一群專注表演者的個人故事與性別政治。這些非二元的生命素材講述著酷兒旅程與經歷,反映出斜向的、偏離常軌的多元身分認同與世界觀。
這些故事成為在兩天期間(每場 4 小時的持續性表演)呈現的即興事件之活性素材。編舞語句、詩歌文本與社會宣言的朗讀、參與式活動:每一項行動都是讓觀眾連結這些故事及其分享脈絡的機會。
如果說林人中的作品似乎在藝術家程心怡的個展中找到了歸屬,那是因為它與這位視覺藝術家在畫布上捕捉到的那些親密時刻——短暫而熾熱——產生了共鳴。林人中的表演性姿態是對程心怡感官相遇(在火中、在寒冷中、在水中)的放大,透過這些效果在穿越和經歷它們的身體上的顯現。
因此,在展覽中進行一場博物館的表演,成為一個出人意料且令人嚮往的契機,讓人思考關係性敘事(關於身體、情感、需要與慾望)。被啟動的故事是突然閃現的光芒——如同夜裡點燃的一根火柴、黑暗中的一點火花。